
一位油头粉面的男子脚蹬高至膝盖的高筒皮靴,爬进悬浮在舞池屋顶的一个笼子中,开始在尖叫声中展现撩人舞姿。
有着强壮二头肌丶绑着窄小绿色皮带的脱衣舞男,常常是英格兰的一家小酒吧或者阿姆斯特丹的夜总会中的观光节目一部分,而在莫斯科,他则是一家仅面向女性的脱衣舞夜总会中的普通雇员。
在前苏联于1991年宣告解体後,原本在电视中禁止同性恋和裸体内容的俄罗斯,则经历了一场性解放。
脱衣舞俱乐部开始在莫斯科如雨後春笋般涌现,莫斯科成为以24小时狂饮伏特加的派对丶色情业以及烟雾弥漫的酒吧而闻名的城市。
莫斯科逾40家打出广告的脱衣舞夜总会中,接近三分之一提供脱衣舞男服务,有些甚至只提供脱衣舞男。
“西方国家的女性想要去看脱衣舞,但她们感觉不能去,因为社会和文化不允许,”Krasnaya Shapochka夜总会经理Vladimir Gagarin说,该夜总会八年前在莫斯科的主要街道中开店,成为莫斯科首家脱衣舞男俱乐部。
尽管欧洲多数国家的首都也有专招待女性顾客的脱衣舞男俱乐部,不过通常仅限于婚前“单身女之夜”或者猛男秀。
而在莫斯科,则是女生夜生活中常见的部分。
“能看到帅哥裸体的机会很少,我在这里感觉很棒,”27岁的销售主管Yana说,她瞄着舞台中央红灯下新出现的两位衣不蔽体的男子。
与部分西方女性不同的是,像Yana这样的俄罗斯女性很愿意丶也很享受看脱衣舞男。
“普通西方女性,如果去看脱衣舞男表演,她们会被视为变态,”在观看舞男演出的一位29岁美国女教师说。
“而这里的女性则非常欣赏男性身体。根本没有传统的禁忌,”她补充说,不过她拒绝批露姓名。
一位来自马德里的26岁脱衣舞男何塞(Jose),是三个月前来到俄罗斯的,在这种浪潮中追逐自己的淘金梦。
“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生意比较多,”他一边说,一边整了整围住黑色卷发的束发带。“这里比较好。你可以为女顾客进行私人表演,而在西班牙根本没有。”
何塞周四晚的顾客当中,包括一位孕妇,以及一对吃晚餐的夫妇。
社会问题,不是色情问题
与脱衣舞女不同的是,脱衣舞男很少出现全裸。不过Krasnaya Shapochka的夜总会中,其“疯狂节目单”中提供一系列特别服务。
一位女顾客只要支付4,500卢布(184.2美元),即可接受舞男的“色情按摩”;付3,000卢布,则可以在舞男的胸部吮吸她的鸡尾酒。
但俱乐部工作人员说,对女顾客而言,不是最看重性因素。“这不是色情问题,这是社会问题,” Gagarin在该俱乐部私人的密室中说。
“女孩们到这里彼此聊天,或者和保安丶侍者或舞男真心交流。他们是可以依靠的肩膀。”
舞男们说,女观众的年龄从18岁至65岁不等,但多数为年龄在30多岁的职业女性。
“女孩们来这里找乐子放松。俄罗斯的男女社交关系趋于恶化,很少有男的懂得怎样对待女性,”25岁的脱衣舞男Sergei说,他当晚是以美国流行歌星贾斯汀(Justin Timberlake)的形象表演脱衣舞。
Krasnaya Shapochka拥有约50位脱衣舞男,每位月薪约在2,000-4,000美元间,小费不算。该俱乐部计划今年在莫斯科再建两座脱衣舞男夜总会。
该俱乐部门票为女性500卢布,男性3,500卢布。
裸露胸肌丶穿着方格短裙和透明布裙的舞男们说,观众花钱买春或者意外性骚扰的事件极为罕见。
“我们来这里是找乐子。不是花钱来买性服务,莫斯科一位26岁的网球女教练说,她正在观看一名舞男从舞台边的床上出现,她拒绝透露姓名。“我们有时请舞男出去,带他们去吃饭丶喝咖啡。这是很好的交友方式。”